第6章 遇到白罐的第五天
除了那一句轻得像是耳语一般的“找到我”,一连几天,希雅都没有再出现疑似幻听的情况。
虽然她被斯塔克先生收养了,但是生活好像和之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托尼依旧整天喝酒,搞研究,举办派对,唯有在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上比以前更避着点希雅了。
除此之外,他知道希雅喜欢看书后,给她开放了整个旧金山的资料权限——实体书在超人变得越来越极端之后被大范围筛选清剿,剩下的要么都是歌颂超人的溜须拍马,要么就是毫无威胁的旅游手册。
超人在试图对全人类洗/脑,托尼清楚地知道这一点。
但他对此持无所谓的态度。
他是个商人,而超人的做法并不会妨碍他的利益——甚至对他掌控他缔造的伊甸园有所帮助。
如果恰好,希雅看完了一本书,时间又是在晚上的话,她会选择去天台欣赏夜空。
她从来这里开始,就没有见过晴天以外的天气。或许是这个原因,这里的夜空格外干净。
斯塔克大厦天天都开着宴会,区别只是托尼斯塔克到不到场的问题——顺便一提,他不到场的原因通常都是有看上的美人作伴。
不过天台距离地上的派对很远,即使下方的音乐和尖叫震耳欲聋,传到天台上也只有静谧一片。
地上灯火通明,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,无数的俊男靓女沉醉于纸醉金迷,而她只专注于凝滞的星空,丝毫不关心底下的繁华。
贾维斯不由地操纵着最高的那个摄像头,将希雅与天上的星空和底下的灯火全拍了进去,并放进了专门开辟出来的文件夹。
sir没有对他下过监视希雅的命令,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,他的主人会想要看到这些照片。
即使不是现在,也会是将来。
“小姐,天台的温度较低,建议您不要待太久。”
贾维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希雅四处看了看,都没看出哪里有发声的地方,不由再次感叹托尼发明的厉害:
“放心吧,贾维斯,我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但是希雅没有“很快回去”,她太喜欢这片星空了。
像极了她在孤儿院时,看到的在几万光年外的原始星球上才能拍到的照片。
结果检测到希雅的体温降低的贾维斯默默地通知了佩珀,由佩珀把难得不听话的希雅揪回了大厦里。
临走前希雅还恋恋不舍地用托尼给她做的终端拍了张照片。
佩珀之前得知托尼收养了希雅后,第一反应是询问希雅是否自愿。
毕竟自从某天托尼出完任务回来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极端自我,并且没有丝毫的善良和同情心,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做出“收养”举动。
她的理智更倾向于托尼是想利用希雅做些什么,但心中总是存在着一分渺小的希望。
万一呢?
万一托尼是真的想帮希雅呢?
从希雅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,她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,长到希雅都担心她生病了,她才回神,并且珍重地揉了揉希雅的头。
或许,这孩子真的会是希望也说不定。
收养的第二天,托尼就让贾维斯操控着机器人把希雅的房间重新装饰了一遍,从普通客房变成了豪华的公主房。
粉到闪瞎眼的那种。
算上在任务世界的年龄几乎成年的希雅,看着这一屋子的粉粉嫩嫩欲言又止:……
再看看一脸骄傲臭屁不可一世的托尼:“……谢谢托尼爸爸,我很喜欢。”
而现在,希雅抱着床上巨大的玩偶熊,半张脸都埋在大熊的毛毛里,只露出两只水润润的大眼睛,亮晶晶地看着佩珀。
佩珀……佩珀不可否认地被萌到了,声音都轻了几分:“还有什么事吗,希雅?”
希雅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佩珀阿姨,你能给我讲讲托尼爸爸以前的故事吗?”
希雅也是无奈之举。
她想要调查托尼斯塔克性情大变的原因,但是直接问托尼肯定不行,资料库里的东西又多又难找,直接搜索会被抓到,所以只能从佩珀这里下手了。
“以前的托尼啊……”
佩珀的神情有一瞬间地恍惚。
以前的托尼斯塔克是什么样子的
一样自大,一样骄傲,一样天才。
但他绝不会贩卖绝境病毒,不会整日骄奢淫靡,不会不顾他人的死活……
有时候,佩珀甚至觉得她记忆中的钢铁侠只是一个美梦——或者,现在才是一场梦。一个噩梦。
听着佩珀带着怀念语气的叙述,希雅也在默默地将这些事情与主世界的资料进行对比。
几乎一致。
说明资料没有错……但是,为什么资料会终结在一个十分平常的一天
那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
“托尼爸爸以前真的做过这么多伟大的事吗?”希雅仰着头,状似疑惑地问道,“不像是托尼爸爸的风格啊……”
佩珀苦笑一声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他变成了现在这样。我对于他的那些任务知道的都很少。只隐约听说x教授死亡,他们要去阻止谁……”
x教授
希雅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字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?”
佩珀想了想:“大概是三年前的春天吧。”
故事讲完了,希雅与佩珀互道了晚安,抱着两只手都环不住的玩具熊闭上了眼睛。
但是她并没有入睡,而是和520脑内交流。
【这个世界中有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,被称为变种人。而x教授正是变种人的首领之一,开了一所专门收留变种人的学校。】520读着主世界的资料,【但是,他和托尼斯塔克的交集不多,因此之前整理出来的托尼斯塔克的资料里很少出现他。】
希雅重新回忆了一遍托尼的生平,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:〖统统,资料是截止到什么时候的〗
【三年前的八月……】520顿住了,显然也发现了不对。
〖托尼爸爸是在春天执行的任务,那之后就性情大变。但是,资料里根本没有那次任务,甚至一直到八月份,他都是正常的!〗
时间和事件出现了错误。是资料有问题,还是……托尼斯塔克自己出了问题
希雅不由咬了咬下唇:〖资料有可能出错吗?〗
【不可能!】520斩钉截铁地说道,【世界提供的资料是绝对真实的,已经发生过的“过去”。】
说完,一人一统都沉默下来。
这已经不是找到托尼斯塔克改变的原因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,甚至可能涉及到这个世界本身。
【阿雅,不然我们放弃任务吧?】520犹豫地说道,【只是会扣点积分而已。这个世界太奇怪了……】
希雅沉默了一会儿,掩盖在被子地下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良久,她坚定地说道:〖不要!〗
〖我的任务本身只是拯救托尼爸爸而已,不管世界出了什么问题,只要达成这个目标就可以了!〗
最重要的是……
如果托尼爸爸是被迫变成这样的,那他,该会有多难受啊。
她想要帮他。
520竟然一点也不意外。
因为希雅本来,就是这样一个[拯救者]啊。
有着过于年幼的身体,懵懂的心智,就连觉醒的能力都是只能勉强自保的幽灵化。
但是……即使这样,她也在尽自己的一切,拯救他人。
******
托尼爸爸今天在实验室呆了一整个白天,却似乎不是在研究希雅的能力。
因为他甚至没有让希雅进来。
直到晚饭的时候,希雅绷着一张脸进了实验室,将托尼拖了出来。
“拜托,小奶糖,我给你第一权限可不是用来管我的。”
托尼翻着大大的白眼,脚上却很顺从地跟着希雅的力道走向餐桌。
“但是贾维斯告诉我你没吃饭!”希雅严肃地说道,“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!”
“老贾……”
“是小姐主动问的,sir。”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无奈,“您并没有禁止我告诉小姐。”
“你不能威胁贾维斯,托尼爸爸!”希雅瞪大了眼睛,“经常不吃饭的话,肚子会痛哦!”
“那是普通人。”托尼漫不经心地看着希雅拽着他的衣角的小手,“而我是个天才。我有治愈一切的绝境病毒,甜心。”
“绝境病毒”这又是一个希雅陌生的词汇,“那是什么?”
托尼脚步顿了顿,突然弯腰捏了捏她的脸:“一个天才的发明。永葆青春,包治百病。”
“那如果我受伤了,用它就能一下子治好吗?”
“当然。”托尼笑了笑,“如果是你的话,我可以免费提供——但要等等,等我将它改良一下。”
他要给希雅的,当然不会是外面那些人用的残次品。而他身上的虽然已经没了任何副作用,但还不够完美。
他要给他的珍宝最完美的。
“但是单纯肚子饿也很难受啊。”希雅踮起脚尖,把托尼的那一份牛排仔仔细细地切好,才把他摁在椅子上,“所以托尼爸爸要好好吃饭!”
托尼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,又看见希雅直勾勾地盯着他,突然有种老母亲盯着自己不乖乖吃饭的儿子的错觉。
他一阵恶寒,赶忙加快了吃的速度。
希雅这才收回了视线,吃起了自己的那一份。
用完晚饭后,两人同时瘫在椅子上,享受饱餐一顿后的贤者时间。
希雅摸了摸鼓鼓地小肚子,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谈心的好机会。
“托尼爸爸,昨天佩珀阿姨给我讲了好多你以前的事情。”
托尼眯了眯眼,半晌嗤笑一声:“听那些愚蠢的黑历史干嘛?”
希雅歪了歪头:“可是,以前的托尼爸爸很帅气啊!”
“那可不是帅气,那叫愚蠢。”托尼晃了晃手中的红酒,“以前的我蠢透了,做什么英雄半点好都讨不到还惹一身腥。”
余光瞥到希雅好奇又疑惑的双眼,托尼突然感到一阵烦躁,扯了扯领带:“你要真的好奇,就找贾维斯好了,他有我以前的所有录像。”
说完,他匆匆回到了实验室,瘫坐在椅子上,用手背遮挡有些刺眼的灯光
他知道佩珀一直想让他变回以前的样子。
但是他觉得他现在很好。
不用去做那些危险的任务,不用跟无聊的政客周旋,也不用忍受那些鬣狗一般的报社的污蔑。
可如果,希雅也更喜欢那个天真到愚蠢的他怎么办?
他的珍宝,他的小奶糖,那么娇小可爱,想必会喜欢那个更加“英雄”的托尼斯塔克吧?
托尼的眼神冰冷,淡漠地从座椅上起开。
他想喝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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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她被斯塔克先生收养了,但是生活好像和之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托尼依旧整天喝酒,搞研究,举办派对,唯有在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上比以前更避着点希雅了。
除此之外,他知道希雅喜欢看书后,给她开放了整个旧金山的资料权限——实体书在超人变得越来越极端之后被大范围筛选清剿,剩下的要么都是歌颂超人的溜须拍马,要么就是毫无威胁的旅游手册。
超人在试图对全人类洗/脑,托尼清楚地知道这一点。
但他对此持无所谓的态度。
他是个商人,而超人的做法并不会妨碍他的利益——甚至对他掌控他缔造的伊甸园有所帮助。
如果恰好,希雅看完了一本书,时间又是在晚上的话,她会选择去天台欣赏夜空。
她从来这里开始,就没有见过晴天以外的天气。或许是这个原因,这里的夜空格外干净。
斯塔克大厦天天都开着宴会,区别只是托尼斯塔克到不到场的问题——顺便一提,他不到场的原因通常都是有看上的美人作伴。
不过天台距离地上的派对很远,即使下方的音乐和尖叫震耳欲聋,传到天台上也只有静谧一片。
地上灯火通明,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,无数的俊男靓女沉醉于纸醉金迷,而她只专注于凝滞的星空,丝毫不关心底下的繁华。
贾维斯不由地操纵着最高的那个摄像头,将希雅与天上的星空和底下的灯火全拍了进去,并放进了专门开辟出来的文件夹。
sir没有对他下过监视希雅的命令,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,他的主人会想要看到这些照片。
即使不是现在,也会是将来。
“小姐,天台的温度较低,建议您不要待太久。”
贾维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希雅四处看了看,都没看出哪里有发声的地方,不由再次感叹托尼发明的厉害:
“放心吧,贾维斯,我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但是希雅没有“很快回去”,她太喜欢这片星空了。
像极了她在孤儿院时,看到的在几万光年外的原始星球上才能拍到的照片。
结果检测到希雅的体温降低的贾维斯默默地通知了佩珀,由佩珀把难得不听话的希雅揪回了大厦里。
临走前希雅还恋恋不舍地用托尼给她做的终端拍了张照片。
佩珀之前得知托尼收养了希雅后,第一反应是询问希雅是否自愿。
毕竟自从某天托尼出完任务回来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极端自我,并且没有丝毫的善良和同情心,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做出“收养”举动。
她的理智更倾向于托尼是想利用希雅做些什么,但心中总是存在着一分渺小的希望。
万一呢?
万一托尼是真的想帮希雅呢?
从希雅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,她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,长到希雅都担心她生病了,她才回神,并且珍重地揉了揉希雅的头。
或许,这孩子真的会是希望也说不定。
收养的第二天,托尼就让贾维斯操控着机器人把希雅的房间重新装饰了一遍,从普通客房变成了豪华的公主房。
粉到闪瞎眼的那种。
算上在任务世界的年龄几乎成年的希雅,看着这一屋子的粉粉嫩嫩欲言又止:……
再看看一脸骄傲臭屁不可一世的托尼:“……谢谢托尼爸爸,我很喜欢。”
而现在,希雅抱着床上巨大的玩偶熊,半张脸都埋在大熊的毛毛里,只露出两只水润润的大眼睛,亮晶晶地看着佩珀。
佩珀……佩珀不可否认地被萌到了,声音都轻了几分:“还有什么事吗,希雅?”
希雅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佩珀阿姨,你能给我讲讲托尼爸爸以前的故事吗?”
希雅也是无奈之举。
她想要调查托尼斯塔克性情大变的原因,但是直接问托尼肯定不行,资料库里的东西又多又难找,直接搜索会被抓到,所以只能从佩珀这里下手了。
“以前的托尼啊……”
佩珀的神情有一瞬间地恍惚。
以前的托尼斯塔克是什么样子的
一样自大,一样骄傲,一样天才。
但他绝不会贩卖绝境病毒,不会整日骄奢淫靡,不会不顾他人的死活……
有时候,佩珀甚至觉得她记忆中的钢铁侠只是一个美梦——或者,现在才是一场梦。一个噩梦。
听着佩珀带着怀念语气的叙述,希雅也在默默地将这些事情与主世界的资料进行对比。
几乎一致。
说明资料没有错……但是,为什么资料会终结在一个十分平常的一天
那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
“托尼爸爸以前真的做过这么多伟大的事吗?”希雅仰着头,状似疑惑地问道,“不像是托尼爸爸的风格啊……”
佩珀苦笑一声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他变成了现在这样。我对于他的那些任务知道的都很少。只隐约听说x教授死亡,他们要去阻止谁……”
x教授
希雅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字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?”
佩珀想了想:“大概是三年前的春天吧。”
故事讲完了,希雅与佩珀互道了晚安,抱着两只手都环不住的玩具熊闭上了眼睛。
但是她并没有入睡,而是和520脑内交流。
【这个世界中有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,被称为变种人。而x教授正是变种人的首领之一,开了一所专门收留变种人的学校。】520读着主世界的资料,【但是,他和托尼斯塔克的交集不多,因此之前整理出来的托尼斯塔克的资料里很少出现他。】
希雅重新回忆了一遍托尼的生平,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:〖统统,资料是截止到什么时候的〗
【三年前的八月……】520顿住了,显然也发现了不对。
〖托尼爸爸是在春天执行的任务,那之后就性情大变。但是,资料里根本没有那次任务,甚至一直到八月份,他都是正常的!〗
时间和事件出现了错误。是资料有问题,还是……托尼斯塔克自己出了问题
希雅不由咬了咬下唇:〖资料有可能出错吗?〗
【不可能!】520斩钉截铁地说道,【世界提供的资料是绝对真实的,已经发生过的“过去”。】
说完,一人一统都沉默下来。
这已经不是找到托尼斯塔克改变的原因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,甚至可能涉及到这个世界本身。
【阿雅,不然我们放弃任务吧?】520犹豫地说道,【只是会扣点积分而已。这个世界太奇怪了……】
希雅沉默了一会儿,掩盖在被子地下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良久,她坚定地说道:〖不要!〗
〖我的任务本身只是拯救托尼爸爸而已,不管世界出了什么问题,只要达成这个目标就可以了!〗
最重要的是……
如果托尼爸爸是被迫变成这样的,那他,该会有多难受啊。
她想要帮他。
520竟然一点也不意外。
因为希雅本来,就是这样一个[拯救者]啊。
有着过于年幼的身体,懵懂的心智,就连觉醒的能力都是只能勉强自保的幽灵化。
但是……即使这样,她也在尽自己的一切,拯救他人。
******
托尼爸爸今天在实验室呆了一整个白天,却似乎不是在研究希雅的能力。
因为他甚至没有让希雅进来。
直到晚饭的时候,希雅绷着一张脸进了实验室,将托尼拖了出来。
“拜托,小奶糖,我给你第一权限可不是用来管我的。”
托尼翻着大大的白眼,脚上却很顺从地跟着希雅的力道走向餐桌。
“但是贾维斯告诉我你没吃饭!”希雅严肃地说道,“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!”
“老贾……”
“是小姐主动问的,sir。”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无奈,“您并没有禁止我告诉小姐。”
“你不能威胁贾维斯,托尼爸爸!”希雅瞪大了眼睛,“经常不吃饭的话,肚子会痛哦!”
“那是普通人。”托尼漫不经心地看着希雅拽着他的衣角的小手,“而我是个天才。我有治愈一切的绝境病毒,甜心。”
“绝境病毒”这又是一个希雅陌生的词汇,“那是什么?”
托尼脚步顿了顿,突然弯腰捏了捏她的脸:“一个天才的发明。永葆青春,包治百病。”
“那如果我受伤了,用它就能一下子治好吗?”
“当然。”托尼笑了笑,“如果是你的话,我可以免费提供——但要等等,等我将它改良一下。”
他要给希雅的,当然不会是外面那些人用的残次品。而他身上的虽然已经没了任何副作用,但还不够完美。
他要给他的珍宝最完美的。
“但是单纯肚子饿也很难受啊。”希雅踮起脚尖,把托尼的那一份牛排仔仔细细地切好,才把他摁在椅子上,“所以托尼爸爸要好好吃饭!”
托尼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,又看见希雅直勾勾地盯着他,突然有种老母亲盯着自己不乖乖吃饭的儿子的错觉。
他一阵恶寒,赶忙加快了吃的速度。
希雅这才收回了视线,吃起了自己的那一份。
用完晚饭后,两人同时瘫在椅子上,享受饱餐一顿后的贤者时间。
希雅摸了摸鼓鼓地小肚子,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谈心的好机会。
“托尼爸爸,昨天佩珀阿姨给我讲了好多你以前的事情。”
托尼眯了眯眼,半晌嗤笑一声:“听那些愚蠢的黑历史干嘛?”
希雅歪了歪头:“可是,以前的托尼爸爸很帅气啊!”
“那可不是帅气,那叫愚蠢。”托尼晃了晃手中的红酒,“以前的我蠢透了,做什么英雄半点好都讨不到还惹一身腥。”
余光瞥到希雅好奇又疑惑的双眼,托尼突然感到一阵烦躁,扯了扯领带:“你要真的好奇,就找贾维斯好了,他有我以前的所有录像。”
说完,他匆匆回到了实验室,瘫坐在椅子上,用手背遮挡有些刺眼的灯光
他知道佩珀一直想让他变回以前的样子。
但是他觉得他现在很好。
不用去做那些危险的任务,不用跟无聊的政客周旋,也不用忍受那些鬣狗一般的报社的污蔑。
可如果,希雅也更喜欢那个天真到愚蠢的他怎么办?
他的珍宝,他的小奶糖,那么娇小可爱,想必会喜欢那个更加“英雄”的托尼斯塔克吧?
托尼的眼神冰冷,淡漠地从座椅上起开。
他想喝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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